“殿下,朝廷的榜,从来都写名次。不写名次,人家不服。”
“写着名次的榜,我见过。”赵闲说,“头一名上了天,末一名出了门就没人要。”
李崇张了张嘴,没再说。
榜贴在太医署外头的墙上。
一贴出去,围了很多人。
有人从上往下找自己的名字。
找到了,站着笑。
有人找到了,笑不出来。
一个妇人挤在前头。
不认字。
她拉住一个年轻人:“你替我看看,有没有个李字。”
年轻人找了半天。
“有。第三行。”
妇人问:“后头写的是什么。”
“可坐堂。”
妇人站着,眼圈红了。
“我儿子坐了七年冷板凳。”
有个考上的,挤到李崇面前,扑通跪下。
“祭酒。”
“起来。”李崇说,“跪我做什么。”
“我娘病了三年,我没敢回家。”他说,“今天能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