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那一支,最年长的,活到多少。”
老人答得很快。
“四十。”
赵闲走到门口。
“大靖的皇族,”他说,“六代人,没有一个过五十。”
“你们这一支,”他说,“没有一个过四十。”
“一样的心口痛。”
“你们的,更凶。”
老陶在后头小声问。
“先生,这是什么病。”
赵闲看着门外。
“我在宫里见过的那种病。”
“见过,就好办。”
“不好办。”赵闲说,“宫里那病,断过。这一支,没断过。”
老人听到这句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先生,你说错了。”
“哪儿错了。”
“我们不是来看病的。”
赵闲回头。
“那你们来做什么。”
“求一个能治的人。”老人说,“不是求方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