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里带的。”赵闲说,“从你祖父那儿就带着,往下传。”
卫安没说话。
老人也没说话。
“我起先以为,是海上湿气。”卫安说。
“海上没有这种病。”赵闲说,“海上能得的是另外几种。”
“那先生怎么一眼就认出来。”
“你脸上这个色。”赵闲说,“我见过一次。”
“在哪儿见过。”
“宫里。”
屋里静了。
灯花爆了一下。
“宫里那位,比你轻。”
“轻,也治了半辈子。”
“后来呢。”
“后来我把他心口上一层东西,通开了。”赵闲说,“通了,人就喘上气。”
“我们通不了。”
“你们不是通不了。”赵闲说,“是这边刚通开,那边又吊上。”
“先生怎么晓得。”
“看你的手。”赵闲说,“通开过的人,指尖是暖的。”
老人把卫安的手拿起来。
指尖是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