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年不走。”掌柜说,“今年走了。”
“王爷,还有句话。”
“说。”
“订船的单子,是过了两道手才到船行的。”
“哪两道。”
“头一道在府里。”掌柜说,“第二道在庙里。”
赵闲没说话。
“王爷,”掌柜压低声音,“您真要出海,就得尽快。再晚几天,连小船都留不住。”
“多快。”
“三天之内。”
他出来的时候,天阴了。
老陶在后头跟着。
“先生,船都被人拿了,咱们怎么走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
“等多久。”
“等人开口。”
“等谁开口。”
“等船来。”
回了住处,赵闲把两样东西摆在桌上。
一张是路引。
一张是那新描的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