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着像没答。”
“这句话够他办差。”赵闲说。
引路人还是不懂。
他把纸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那什么样的,算供人。”
“供的是个大夫。”赵闲说,“他活着的时候给人看过病,死了以后,乡里给他立个牌位,逢年过节上炷香,这不叫神。”
“那什么算供成神。”
“求它治病,求它显灵,收了钱不发药,只发香灰的。”赵闲说,“那个,拆。”
引路人点头。
“这么一说,倒是清楚了。”
“本来就不难。”赵闲说,“难的是,谁去分。”
“谁分。”
“官府分不了。”赵闲说,“得让百姓分。”
“百姓知道什么是神,什么是人?”
“比官府知道。”赵闲说,“见过的大夫,他们记得他姓什么;没见过的大夫,他们才供成神。”
引路人默了会儿。
“先生,您这话,比诏书还长。”
赵闲笑了。
赵闲没在驿站多待。
他把那七处堂口,一处一处走完。
走到第五处,出了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