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汉的儿子要给他钱。
赵闲没要。
“你要是谢我。”他说,“把庙里那些灰,扫了。”
“扫了做什么。”
“空出来的屋子,别空着。”赵闲说,“开个铺子,卖真药。”
那人应了。
赵闲走出去的时候,后头有人在拆匾。
匾上“针王”两个字,被斧子劈成了两半。
他没回头。
诏发出去第三天,京里又来人了。
这回不是驿丞,是内侍。
“王爷,皇上看了您的回话。”
“怎么说。”
“皇上说,这句话他想了半夜。”内侍道,“想完,让人传旨——五日后大朝会,请王爷上朝。”
赵闲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上朝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一个挂印的王,上什么朝。”
内侍低着头。
“皇上说,请您把话,当廷再说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