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里静了一下。
赵闲没说话。
“南屿非我朝之地。”御史道,“闲王以《针谱》赠之,又以九针之法教之。此谓传方于外。”
“传方于外,是什么罪。”
“资敌。”
赵闲点点头。
“还有吗。”
“有。”御史道,“闲王在海外拆庙、逐僧,动摇民心,若南屿因此生乱,祸及中原,谁担。”
右边有人笑了。
是个老臣,胡子白。
“张御史这话,说反了。”
“怎么说反了。”
“闲王出海,扬我朝医术于海外。”老臣道,“南屿归心,番药入册,这是功。”
他转向皇帝。
“臣请皇上召闲王回朝,辅理医政。”
左边一群人不干了。
“辅政?他连朝都不上。”
“他不来,是皇上许的。”
“那是客气话。”
赵闲听得清清楚楚,没作声。
“臣也说一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