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回药,喝的是什么。”
“说不清。黄纸包的,黑末子。”
殿里的火盆,添了一块炭。
赵闲没说话。
“更怪的是后面。”那人道,“卖药的摊子,有牌子。”
“什么牌子。”
“针王庙的牌。”
赵闲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针王庙开到了互市?”
“不是庙。”那人道,“是个车。车上挂块木板,写‘针王’两个字。谁上了车,谁就是针王的病人。”
“收多少。”
“一人二钱银子。”
赵闲把这句记下了。
“板子上,除了字,还有别的没有。”
“有一枚针。”那人道,“画上去的,比人高。”
“画在哪儿。”
“车头。”那人说,“谁进车,先从那针底下过。”
赵闲又问了车上的人。
“两个。”那人道,“一个看病的,一个收钱的。”
“看病的是老的,还是少的。”
“三十上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