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样。”
“先洗手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赵闲说,“摸过药,再摸人,不行。”
秦霜笑了一下。
“互市的事,信上说不全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卖药的车,拔了。”秦霜说,“一共五辆。车上的人,交到营里了。”
“货呢。”
“烧了。”
“烧了多少。”
“三车。”秦霜说,“剩两车,我留了一车在营里。”
“留它做什么。”
“我想弄清一件事。”秦霜说,“那药里头,加了什么。”
赵闲看她。
“你看出什么了。”
“看不懂。”她说,“可吃完那药的人,不发烧。热退了,人却更没劲。”
赵闲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这不是治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这是压。”赵闲说,“把火按下去,留个空壳。”
“所以那七个人,是这么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