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像谁。”玄机子说,“是个大夫。”
“哪个大夫。”
“没人说得清。”她说,“照着一本医书里的话,铸的。”
赵闲走近了两步。
铜像的手上,没有针。
“手里怎么是空的。”
“铸的时候,缺一块铜。”玄机子说,“就那么铸了。”
“空着也好。”赵闲说,“人手里的东西,本来就不是自己的。”
赵闲进了后堂。
玄机子在案上展开一卷抄本。
纸已经黄了。
“这是什么。”
“这些年,我下的乡。”玄机子说,“见一个赤脚大夫,记一个。”
赵闲翻了两页。
上头没有方子。
只有症状。
“孩子夜里咳,天凉加重。”
“老妇手脚麻,天阴更甚。”
“壮丁搬石后腰直不起来。”
每一条后面,画着小人,标着手在哪、劲儿往哪使。
“只记症状和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