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些年。
回春堂开了很多。
有的在城里,有的在村口。
南屿也有了一间。
开船过去要走十几天,可是每年都有人去。
去了回来,说那边的堂,匾上写的也是三个字。
秦霜管的伤兵营,在京城西边。
她不再上马冲阵了。
可是营里的大夫,谁都怕她。
因为她查得细。
哪个兵换药,她都记得。
有一年冬天,营里进了一批新药。
她一样一样验过。
验到最后一箱,她把箱子扣了。
“退回去。”
送药的人不服。
“这是官药。”
“官药也得能用。”秦霜说,“用不了的,退。”
柳三变改了名。
京里人叫他柳大人。
官督商运的药路,铺了十几年。他没再做过一桩自己的买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