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副下去,他媳妇能坐起来了。
第七副,能下地。
“那张纸,”赵闲说,“还在吗。”
“在。”堂主说,“压在像底下。”
他爬起来,走到供桌前,把像轻轻挪开。
像底下压着一张纸,油纸包了三层,边角都黄了。
赵闲接过来,展开。
上头是一味药的方子。
是他二十年前在江南写的,给松江府疫民用的那一版。
纸上有个角章。
章上两个字:回春。
“这纸是我的。”赵闲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堂主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我去问过。”堂主说,“我拿着这张纸,走了四百里,问到一个老先生。老先生说,这是回春堂早年的方子,写的人姓赵,是个王爷。”
“他还说,那个人早就封了王,不做大夫了。”
赵闲把纸折起来,还给他。
“所以你就立了像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堂主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