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了名,就没人买。”
“买了十一年了。”赵闲说。
“那是从前。”周长顺说,“王爷,我跟您说句实话。”
他把一本《闲王针法》捧起来。
“这本书,纸墨加起来不到八分。刻板的工钱,摊到每本一分。”
“可它卖一两。”
“一两是什么价。”
“是一味好药。”
周长顺把书放下。
“王爷,”他说,“这一两里,有九钱是买您这三个字的。”
院子里没人说话。
赵闲看着那本书,看了很久。
“你这十一年的账,拿来我看看。”
周长顺让人把账搬来。
两本,很厚。
赵闲翻了半个时辰。
“买书的,都是什么人。”
“分三种。”周长顺说,“一种是学里的先生,一种是药铺的坐堂。”
“第三种呢。”
“第三种是游方的郎中。”
“游方的郎中,买一本就够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