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挂在那屋做什么。”
“给来领匾的人看。”赵闲说,“也给咱们自己的徒弟看。”
木生在旁边站着,看了半天。
“师父,”他说,“有些地方不肯摘。”
“那就不供货。”
“供货的路子是官家的。”
“官家的路,我去说。”赵闲说,“说不动,就换个名字供。”
阿石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他不肯摘我的名。”赵闲说,“那就把堂名改了。叫什么都行,不叫回春堂。”
“那药呢。”
“药照供。”赵闲说,“他挂着我的名,我停他的药,是拿病人出气。”
“他摘了名,我还供。”
“他慢慢就知道,药不是靠我的名字来的。”
当天夜里,木牌挂上了。
挂的时候,阿豆在底下举着灯。
灯照着那块板,字是新墨,还亮。
阿豆仰着头念了一遍。
念到最后那一行,他停住,回头看了一眼师父。
赵闲已经进屋了。
第二天一早,京里另外七处堂口来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