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阿豆被带到正堂。
堂上坐着一个人。
四十来岁,坐得很正,穿一身青色法服。
他是这庙里主事的,别人叫他小医正。
老医正已死了。他是从南屿那边过来的。
他袖子里有人。
左右的执事站了一屋子。
小医正看了一眼阿豆。
“几个人来的。”
“三个。”
“会扎针的,就你一个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在庙外扎了针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可知道规矩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既然知道。”小医正说,“那就该照规矩办。”
“什么规矩。”
“谁认的针,谁的病人。”小医正说,“你用的是外来的针。”
“你抢了针王的病人。”
“他不是针王的病人。”阿豆说,“他是个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