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躺在床上,双手垫在头下,脸上始终挂着激动的笑容。
“妹子,这一天,我等很久了!”
马秀英坐在一旁,说道:“要不明个我带着标儿和你一起去,去给咱爹娘磕个头!”
朱元璋却摇头道:“咱先回去看看,等到咱正式登基为帝之时,咱一家人再一起回乡祭祖!”
“而且,咱们都走了,金陵咱也不太放心!”
马秀英点头道:“好,你去吧,我替你坐镇金陵!”
……
次日,一早!
朱元璋身穿一件崭新的蟒袍,坐着四马的车架,前后都跟着护卫负责安保,另外检校府的二百人也跟着。
到了定远,已经是下午,朱旺骑马来到车架前,说道:“叔父,咱们快一些,天黑前就能到濠州太平乡了!”
朱元璋打开车窗看了一眼,说道:“天太晚了,咱们在定远住一晚,明天一早再去太平乡!”
“是,叔父!”
当晚,队伍住在了定远的官衙驿馆中,马三刀拉着朱旺在前院石桌上吃饭。
“上位朝思暮想的衣锦还乡,这眼看就到太平乡了,怎么又停下了!”
马三刀悠哉说道:“这要换成我当了王,我连夜都得回去,把乡亲们都喊起来,摆上几桌酒席,喝到天亮!”
朱旺笑了笑,说道:“马叔啊,上位是想明个一早,养足精神再去,既然是衣锦还乡了,排场必然要摆出来!”
“那可不!”
马三刀笑道:“咱啥时候能有这么一天啊!”
“马叔,你别着急,等到上位称帝后,你怎么也能混个一官半职的,你是濠州的老人了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上位是不会亏待你的!”
“这咱信!”
马三刀感慨道:“上位讲究人,咱也没啥多想的,能给咱个五六品的官当当就知足了,咱儿子都死了,等回头咱再续个弦,再生俩小子,咱这辈子就知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