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满不在乎的说道:“瞎就瞎了呗,那不还有一只能看见啊,多大点事啊,父皇,你也犯得着上这么大的火!”
“你懂个屁,都给咱滚蛋!”
几人立马退了出去,朱元璋扶着额头,愁眉苦脸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……
朱标和朱樉立马来到坤宁宫,大喊道:“母后,娘……出事了!”
马皇后从大殿走了出来,看到二人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朱标急忙说道:“旺哥又出事了,他把朱暹的一只眼打瞎了!”
马皇后认认真真听完事情的经过。
“这事……麻烦了!”
……
傍晚!
城外的禁军卫所营房中,朱暹躺在床榻上,疼的呲牙咧嘴,不断的呻吟。
而身穿便装的胡惟庸大步走了进去。
“贤侄啊,你怎么样了!”
胡惟庸快步上前,看着左眼被包扎起来的朱暹,关心道:“我这也是刚刚知道,这不立马来看看你!”
“胡大人!”
朱暹仿佛看到了亲人一般,整个人激动万分,哭着说道:“我可是听了你的话才去挑衅昭信王,他打瞎我一只眼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!”
“贤侄啊,你放心,这事不能轻易放过他,我已经派人去告诉你爹了,到时候永嘉侯一旦施压,陛下权衡利弊,一定不会饶了朱旺那小子!”
朱暹死死的抓着胡惟庸的手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胡大人,我要让朱旺不得好死!”
“贤侄,安心养病,这一次,那小子不会有好果子吃的!”
胡惟庸继续安慰道:“这一次来,也没带什么,那有两千两银子,你先花着,不够再来我府上取,另外,我还给你在秦淮河包了一艘花船,里面全是扬州瘦马,等你好一些去玩,想玩多少就玩多少,都是你的!”
听到这些话,朱暹心情总算好了一些,这可是他最大的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