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两口把陈家告到县衙,朱县令认同陈家的说法,这事不了了之。
既然县衙不管,老头就去府里告状,走了三个月了,再也没回来,也没有任何消息,整个人消失的一点痕迹都没有。
老妇人整日以泪洗脸,不断的跑到县衙告状,却被赶了出来,逼迫她以后不要再告了。
闺女死的不明不白,丈夫八成也回不来了,老妇人无奈,有苦无处诉说,有冤无处申诉,只能到包公祠哭诉,申冤,即使这样,也不被衙门所容。
今日要不是遇到朱旺,老妇人就被衙门抓走了。
“哥!”
胡强走了进来,说道:“那老娘太可怜了,咱们帮帮她吧!”
在都尉府三人组中,胡强无疑是最实在,最善良,心眼最好的,嫉恶如仇,他最看不得有欺压百姓的事。
“咱们来就是干这些事的!”
朱旺已经很确定,老朱派他来定远,绝不是例行公事,而是定远这地方有事。
“哥,我有点没听明白!”
胡强挠着大光头愁苦道:“这案子要怎么查啊?”
“我好像听明白了!”
朱旺眯着双眼若有所思。
……
定远县衙!
朱县令身穿锦衣,坐在衙门内堂悠哉喝着茶水。
俗话说,做官先看相,选人先看貌,这位朱县令二十多岁,生的却是浓眉大眼,仪表堂堂,官相十足。
“收税的暂时停下来!”
朱县令吩咐道:“县内一切按照朝廷的规矩来!”
“大人,这是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