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茂抬头说道:“陛下,您下旨让旺哥回来吧,他不在,都尉府快散了!”
“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!”
朱元璋冷着脸说道:“你管好自己吧!”
“陛下,臣不是管不好自己,其实……”
常茂一愣,猛然想起来一件事,立马说道:“臣在揍他们的时候,听到一件事!”
“啥事?”
“臣听说,秦淮河的那花船背后之人是胡惟庸,周骥,朱暹是那船上的常客……”
朱元璋冷声道:“你想说啥?”
“陛下,以前跟着旺哥探查,办案的时候,他说过一句话,叫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,如果两个不太可能凑在一起的人凑在了一起,那只有利益……”
“你说胡惟庸是文官,在中书省,江夏侯,永嘉侯是武将,镇守一方,他们怎么能聊到一起……”
“话又说回来,他胡惟庸又不是朱暹,周骥的亲爹,凭啥请他们天天在花船上白吃白喝白嫖!”
“还有,他胡惟庸连个爵位都没有,吃喝拉撒的全靠那点俸禄,他哪来的钱买的花船,陛下,这事你不能不管,你得派人查啊,这样,你把旺哥调回来,他一定能给你查的明明白白的!”
“陛下,你说对不?”
朱元璋直接被逗乐了,笑骂道:“对个屁,没你的事,混蛋吧,滚!”
“那陛下,臣告退了,嘿嘿……”
常茂没皮没脸的走了出去,朱元璋笑呵呵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。
“胡……惟……庸……呵呵……”
朱元璋低声吩咐道:“云奇!”
“奴婢在!”
“去趟望江楼,告诉他,秦淮河,花船,胡惟庸!”
“奴婢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