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些日子,带雪丫进宫来,你娘想孩子!”
“哎,好!”
朱旺走后,朱标这才从后面缓缓走了出来。
“父皇!”
老朱冷笑道:“看到没有,你这位堂兄,才是聪明人,对咱还藏着掖着的,咱看啊,刘伯温和胡惟庸加起来也斗不过他!”
“父皇,堂兄心无大志,只想安稳的过日子,父皇不必在意什么……”
老朱感慨道:“你母亲常说,昭信王是个好孩子,其实说的也没错,除了性子像头倔驴,懒驴,其他也都不错,起码,没有背着朝廷干什么不法之事……”
“欺压官员倒是常事,但咱要的就是他身份这份狂妄,不然,这满朝文武连个怕的人都没有,总不能让咱去拿着刀子砍人吧!”
朱标笑道:“父皇言之有理,昭信王就是父皇钳制百官的一把利剑!”
有朱文正那个前车之鉴,老朱肯定是不会让朱旺碰兵权,但这个侄子还得用,再怎么不好,那也是侄子,信任的程度比其他臣子高。
老朱对朱旺的态度,从始至终都是要磨成一把锋利的刀,这把刀不对外,只对内。
不砍敌人,也不伤百姓,只杀官员!
“虽然这把剑时常闹闹性子,但也不错,起码敢出鞘,不怕得罪人,朱家的孩子,理当如此,凑合用吧!”
朱元璋随即说道:“标儿,你也老大不小了,像你这么大,百姓家的孩子,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了,军户家的孩子也能上马杀敌了……”
“勋贵的事,咱交给你全权来处理,咱不会过问,有事找你的臣子去商量,想用谁,就大胆的去用,咱要看看,你究竟有没有肩负大明江山社稷的能力和处置事情的魄力!”
“儿臣领命!”
朱标心里明白,这是皇帝对他这个太子的历练和考验。
……
亲军都尉府!
作为天子亲卫,负责皇家的仪仗,只有朱旺手下的二百多兵马,干的是上不了台面的脏活。
作为郡王来说,掌管二百多兵马,还是在京城这地方,几乎等于没有任何兵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