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朱抬头问道:“韩国公来找咱叙叙旧,太子,你让人准备饭菜,晌午一起吃饭!”
“是!”
朱标转身吩咐一声后又走了回来,老朱随口问道:“有事?”
“回父皇,是昭信王之事……”
说罢,他看了一眼李善长,老朱摆手道:“韩国公不是外人,你说吧!”
“是!”
朱标缓缓说道:“晋王在宗人府已经查清,诚意伯之死,于昭信王没有任何关系!”
“也就是说,昭信王是冤枉的?”
“是!”
“有人在诬陷昭信王?”
“是!”
老朱低声骂道:“真是混账,刚过两天安生日子,非得无中生有,找点事干!”
这句混账也不知道骂的是谁?
“简直是胡闹!”
老朱转而问道:“胡惟庸说昭信王谋害诚意伯,这话……韩国公,你信吗?”
李善长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臣是万万不敢相信,胡惟庸身为朝廷左丞,听风是雨,诬陷皇亲,实在不该啊!”
“说来实在惭愧,他是臣举荐的人,如今犯下大错,臣也有不察之罪,请陛下责罚!”
老朱摆手道:“人心隔肚皮,别说你了,有些人连咱都骗!”
“至于胡惟庸,善长啊,你觉得咱该如何罚他?”
听到此话,李善长心中一紧,他缓缓说道:“陛下,臣以为,胡惟庸现在做事,越发放肆,现在更是无法无天,竟敢构陷皇亲,即使他是臣举荐的人,臣也不会对他包庇,当严惩不贷,以儆效尤!”
老朱听后大为意外,这李善长怎么帮起朱旺了,对他的得意门生胡惟庸却弃之如敝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