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千岁,此话怎讲?”
“不知道,你爱听不听……”
朱旺摆手道:“赶紧走吧,别影响后面的人捐钱!”
傅友文一头雾水!
他走后,来往的官员继续捐钱,很快,朱旺又看到一个老熟人。
“小千岁!”
“哎呦,詹大人!”
来人正是吏部尚书詹同,身后还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官员,穿着一身蓝袍,二人长的有几分像。
詹同回头说道:“来,快给小千岁行礼!”
身后的官员立马拱手说道:“在下詹徽,见过昭信王千岁!”
“这位是?”
詹同笑道:“这是犬子!”
“呦,那是自己人啊!”
一句话直接拉近了双方的关系,朱旺笑道:“父子同朝为官,老詹,你可以啊!”
“犬子刚刚入仕,承蒙皇恩,授了都察院御史一职,今日正好趁此机会,给小千岁见个面!”
詹同的意思很明确了,这是我儿子,以后还请照顾着点,当御史就是得罪人,以后要是有事,都尉府能留个情。
“好,好啊!”
朱旺趁机说道:“今天也照面了,老詹,你放心吧!”
“多谢小千岁!”
詹徽立马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钱袋子,全部放进了口袋里。
“在下初入官场,囊中羞涩,只有十几两银子,实在惭愧,还请小千岁不要嫌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