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,哥!”
朱旺点头道:“晌午留家吃饭!”
“好!”
胡强抬头看向屋里,问道:“哥,大师去哪了,好几日没见他了!”
“他去帮我化缘了!”
胡强:“化缘?”
……
鸡鸣寺门口!
身披黑衣的和尚被一群僧人围了起来。
“我说你这和尚好不知趣,当年本寺好心收留你,让你去守普同塔,你却不辞而别,如今又来,皇家敕封的寺庙,岂能容你乱来!”
面对一群僧人的阻拦和羞辱,和尚双手合十,随后从怀里拿出一枚令牌,交到鸡鸣寺和尚手中。
那和尚接过后,看到上面的字,吓得差点没站稳。
“昭信王?小千岁?”
“正是!”
和尚佝偻的背突然直了起来,笑道:“贫僧要见住持大师!”
鸡鸣寺和尚立马把令牌恭恭敬敬的还了回去,随后双手合十,说道:“道衍大师,刚才多有得罪,看在同为佛门弟子的份上,还请见谅!”
“无碍!”
鸡鸣寺和尚主动让来一条路,把道衍大师傅请了进去。
和尚大步走了进去,回想当年来鸡鸣寺挂单,面对一个小沙弥都要唯唯诺诺,一口一个大师的叫着,卑微至极,却还是被本寺的和尚百般刁难,最后打发去了普同寺看守骨灰。
如今再次回来,手里多了一枚令牌,让道衍弯下多年的腰瞬间直了起来,走路都带风。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和尚穷,阿弥陀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