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屁!”
傅忠厉声道:“什么规矩?驸马能不能当官,那就是皇帝一句话的事,谁敢反对,特别是咱们这位皇帝,说什么驸马不能入仕,梅殷怎么去的五军都督府,还有那个李琪,在亲军都督府,天天跟在朱旺屁股后面……”
说起这件事,欧阳伦就一肚子的怨气,说道:“前几个月宫宴的时候,我放下面子,找昭信王,请他帮我在都尉府谋个差事,他却说什么都尉府只收勋贵子弟,还说什么我不适合在都尉府,其实啊,我心里都清楚,他就是看不上我啊!”
“朱旺他算个屁!”
傅忠直接把手中的筷子扔在桌子上,冷着脸说道:“你找他干啥,六亲不认的东西……”
“傅驸马,他得罪你了?”
“去年他来我家商议婚事,给我爹说什么要善待公主,不然饶不了傅家……他算什么东西?轮得到他来我傅家指手画脚的,他又是谁啊,除了栽赃陷害别人,他还会干啥啊!”
每次提到昭信王,欧阳伦都不怎么敢接话,因为安庆公主经常拿朱旺来吓唬他,导致他现在提到朱旺就害怕,那是发自内心的害怕和发怵。
如果可以,欧阳伦一辈子都不想见朱旺。
“傅驸马,不说这些了!”
欧阳伦趁机问道:“我想找点事做,你有门路吗?”
“啥意思?”
“哎……我不想当个养尊处优,一事无成的驸马,就想着找点事做……”
傅忠坦然问道:“为名还是为财?”
欧阳伦有些难为情的说道:“二者皆而有之吧!”
傅忠斜眼看他,问道:“驸马的俸禄不低,你缺钱啊?”
“傅驸马有所不知,我的俸禄全由公主掌管,不怕你笑话,我是身无分文啊!”
“你咋混的啊……”
欧阳伦有些憋屈,却也不敢反驳什么!
“行了,欧阳驸马,你的事,我都清楚了!”
傅忠说罢,立马挥手,让在场的花魁都退下,欧阳伦回头看了一眼,还有些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