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被抬走的手下,毛骧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。
“郭侯爷,你看这事……”
郭英眉头一皱,摆手道:“你别问我,五城兵马司巡查京城,是职责所在,此次锦衣卫执行公务,我不过是路过,碰巧而已……”
毛骧苦着脸说道:“郭侯爷,咱们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……”
“当初?”
郭英茫然道:“什么当初,毛指挥,本侯刚才说了,今晚只是路过!”
毛骧阴着脸,似笑非笑的看着郭英!
“郭侯爷,你要这样说就没意思了……”
“那毛指挥想要什么意思?”
郭英冷声道:“你们锦衣卫先发制人却被光着腚的都尉府给打成这个样,还有什么好说的!”
都尉府的人跟着朱旺打倭寇,又打高丽,打辽东,打北元,敢从金山上跳下来,那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兵,早已脱胎换骨,战斗力惊人,不是锦衣卫可以比的。
“郭侯爷,你这是在说风凉话吗?”
毛骧冷声问道:“还是打算置身事外?”
“这件事本来就和本侯没有任何关系……”
郭英皱眉道:“毛指挥,日子还长着呢,别只看眼前!”
说罢,郭英立马带着人离开,毛骧突然说道:“昭信王要报复,那也不能只报复我们锦衣卫,郭侯爷,天黑路滑,当心脚下!”
“这就不劳毛指挥费心了。”
……
次日!
“昨夜戌时,昭信王私携都尉府士兵共计两百余人,于秦淮河风月花船,逗留妓坊,夜宿娼楼,纵情嬉乐,有违宗室亲王礼法,败坏皇家体面……”
“彼时锦衣卫镇抚蒋瓛,奉皇城巡察之令,带队巡查秦淮,依律上前规劝,核验身份,欲依规纠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