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苦着脸说道:“父皇,这件事可大可小,朝廷该如何处置?”
老朱满不在乎的说道:“都尉府跟着昭信王出去三四年之久,转战四地,数千里路,为国杀敌,都是有功之臣啊,回来后享受享受,也在情理之中……”
“但是锦衣卫有些不像话了,咱侄子辛苦了三四年,回来请属下喝两杯酒,锦衣卫这是想干啥啊!”
朱标冷声道:“父皇,应该不是锦衣卫想干啥,而是有人想看看父皇对旺哥的态度……”
“或者说,父皇散了都尉府,是不是放弃了旺哥!”
“如果父皇因为此事对旺哥严惩,那就滋味着,旺哥彻底失势,谁都能上去踩上两脚。”
老朱拍案而起,厉声道:“咱看哪个狗日的敢欺负咱侄子,反了天了,咱和侄子如何……那是皇家内事,容不得外人来指指点点的,胡乱放屁。”
朱标却笑道:“父皇放心,旺哥也不是个能吃亏的主。”
老朱喊道:“云奇,你去昭信王府告诉咱侄子,别让咱太难做!”
“是!”
……
昭信王府!
“旺哥儿,皇爷现在对你和以往不一样了,你心里莫要多想……”
听完云奇的话,朱旺也明白了,这件事不是老朱的意思,与太子也没关系。
既然和皇帝太子都没有关系,那就好办了。
“是,我叔现在对我好的很呢!”
朱旺笑道:“我能感觉到,老云,当着你的面我也不说那些虚话,其实,我也没恨过陛下,真的……”
“不管如何,这么多年,我衣食富足,宫里的瓜果梨桃,每年的贡品,昭信王府都有一份,包括我这身衣服,都是我叔给的,做人啊,不能只记仇,不记恩啊……”
“我都四十多岁了,过去的事就过去了,总是纠结往事有啥意思,还得往前看。”
云奇听后心中欣慰不已,点头道:“旺哥儿大丈夫!”
“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