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琪一愣,愣了许久,心中想了许多,他没有再继续问什么。
因为毛骧说的对,这件事他兜不住。
等朱旺来到都尉府,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。
“去了趟曹国公那……”
朱旺坐在毛骧面前,悠悠说道:“另外也谈起了你,曹国公你对的评价还是不错的,他说你是检校府的老人了,当年,你跟着他经常深入敌后,立下不少军功……”
“同时也感慨,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了!”
“曹国公念及当年的旧情,还让我对你手下留情!”
“我答应他了!”
听到此话,毛骧震惊的同时,也羞愧的低头。
当年在检校府,他跟着李文忠做事,作为骨干,经常深入敌后,执行危险的任务,说是在刀尖上跳舞也不为过。
后来,李文忠把检校府交给了朱旺,自己专心军事。
检校府在开国后成了如今的亲军都尉府。
“公子……他还好吗?”
白马银枪,白衣公子,毛骧还以公子称呼李文忠,可见他没有忘了当年的旧情。
“已经卧病在床了,身上旧伤隐疾太多,怕是没多少日子了!”
听到此话,毛骧整个人颤抖了一下,两条腿不自觉的跪了下来。
“是……是我们没保护好公子……是我的错啊!”
朱旺叹息道:“曹国公说,等你自由了,去他府上,他想见见你!”
毛骧顿时哭了出来:“属下……属下哪里还有脸去见公子啊!”
“曹国公还说,当年,整个朝廷半个淮西,如今,朝堂之上,还能看见几个淮西人……”
“咱们淮西现在没剩几个人了,你也是淮西的爷们,为何要苦苦相逼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