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办谁？”
“去抓港口那些运货的人？”
“都是干活的苦力，你抓他们有什么用啊！”
朱旺冷声道：“本王就藩江南的事情，朝廷早已是公布天下，江南的那些人不可能不知道，按常理来说，这些人应该老实一些……”
“可结果呢？”
“非但没有收敛，还正大光明的港口卸货，还不明白吗？”
沐晟苦着脸说道：“叔，难不成这些人是故意做给咱们看的？”
“八成是！”
朱旺继续说道：“如果这个时候你去查港口，抓人扣货，事情就闹大了，一旦闹大，就会闹到朝廷，就坐实了罪名！”
“昭信王为了掩人耳目，隐瞒走私之罪，自己人查自己人，自导自演的这一出戏……”
“你就算抓着负责人，他一口咬定是奉本王的命令，你怎么说？”
“那些货物里面肯定夹杂着大量明令禁止的违禁之物，到时候你就是有八张嘴都说不清……”
“你记住了，本王的海运，也是见不得光的，说白了，一样违反朝廷律令，这件事难办之处就在，海运，凭什么他昭信王能做，我们不能做？”
“他昭信王下海做生意是海运，江南士绅的船队就得叫走私？”
“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，起码明面上没有这样的道理！”
沐晟犹豫了片刻，说道：“叔，我明白了，要想办他们，不能拿海上走私说事，毕竟咱们的屁股也不干净……”
“话糙理不糙……”
朱旺笑了笑，说道：“你比你大哥沐春聪明多了！”
“嘿嘿，叔，这都让你看出来了……”
“夸你两句，你还当真了！”
沐晟要是早进都尉府几年，历练几个大案子，完全可以替朱旺独当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