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唇没有动。
那被黑色丝线牢牢缝合的嘴唇,从头到尾都保持著闭合的状態。
但声音却是从她喉咙深处传出来了声音。
“他身上的祝福,你看不见吗。”
这不是疑问句。
艾德温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败。
他张了张嘴,想辩解什么,想爭辩什么,想抓住最后一丝可能是误会的稻草——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看见了。
他当然看见了。
从林逸踏进这座宫殿的第一秒开始,他就看见了那层笼罩在对方周身的微光。
那是安娜的气息。
是死亡屋主人亲自授予的庇护。
他看见了。
他只是……没有把它当回事。
或者说,他选择性地忽略了它。
三千年。
他被锁在这里三千年,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计算,都在等待,都在为这一刻做准备。
他怎么可能因为一层庇护就放弃?
那不过是一个祝福而已。
安娜的祝福再强大,也仅仅是祝福。
他是艾德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