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著她杀过很多人,危险性极高。
林逸的目光扫过房间內部。
靠近木门的位置,有一张木桌。
木桌很旧,桌面布满划痕和污渍,四条腿中的一条下面垫著一块木片,以保持桌面的平衡。
桌上摆著几样东西。
一根白脂烛。
手臂粗细,近一米长,与林逸手中这根几乎一模一样。
一把短刀。
刀身约三十厘米,略有弧度,刀柄是深色的木材,缠著细密的麻绳。
刀身表面有细密的锻纹,在烛光下泛著冷光。
一颗宝石。
宝石约鸡蛋大小,呈深邃的蓝色,內部隱约可见细密的纹路流转。
林逸不需要仔细辨认就能看出,这至少是圣灵级的宝石,放在外面足以让任何六阶契约者疯狂。
这三样东西,就这样摆在木桌上。
没有任何保护。
没有任何遮掩。
仿佛在等待什么人取走。
林逸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跪在木墙前的女人。
她还在祈祷。
嘴唇微微翕动,发出极其轻微的呢喃声,声音低到几乎无法听清。
她的眼睛闭著,睫毛在烛光下投下细长的阴影,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態的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