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开嘴,想问他是不是在开玩笑,想问他是不是真的能做到,但那些话全部卡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她不敢问。
她怕这是一场梦。
她怕自己一旦开口问,这个梦就会醒,她会再次回到那个冰冷的木屋里。
所以她只是跪在那里,仰著头,用那双含著泪水的眼睛看著林逸,嘴唇微微张合,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。
林逸没有跟她继续耗下去的意思。
圣女的战斗力,从墙上那些刻痕描述中就能窥见一二。
灭世级的怪物,屠杀半个世界的生灵,这种战力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张王牌。
但前提是——她得是可控的。
林逸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特蕾西。
“你现在的状態,我不可能带你出去。我需要一个能正常行动的人,不是隨时可能发狂的定时炸弹。”
特蕾西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,但她没有说话,只是用力点了点头。
她明白。
她太明白了。
那个女孩,那个穿著粗布衣服的女孩,就是被她炸得最碎的那一次。
“所以,得先把你治好。”
话音刚落,一旁的苏晓看向他。
那目光很直接,意思也很明確:这傢伙还有救?
苏晓见过太多被改造过的人,也见过太多在疯狂中挣扎的灵魂。
灵魂被割裂成这种样子,还能保持意识清醒,已经是一个奇蹟。
想让她恢復正常?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