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蠢女人。
阿尔兰感受到身下的肌肉极为紧绷,手指轻轻撩拨过男人的胸口,听到胸腔下阵阵鼓声,她娇声打趣道,“芙蓉脂肉,体贴伴君,郎君怎么还会紧张呢。”
年恨血的手突然扣在她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却依旧挂着笑容回道,“和美娇娘颠鸾倒凤,总是会添几分忧愁。若是在下也未能让你有孕,那岂不是还要亲眼看着你去寻别人?”
阿尔兰俯下身贴着他的胸膛,轻轻张口,惩戒似的轻咬了他的下巴,“这是我道侣该想的,你不过一情郎……想太多了。”
牙尖锋利,刺破皮肉,软舌轻轻一舔……
好麻的口感?!!对哦,这人身上有毒还没解,可恶,现在血不好吃!
阿尔兰再没了兴致,倒在他的怀里,随口道,“你好没有情趣。”
“我的体质你早已知晓。而你接近我,无非是为了解噬骨之毒,后日就是月圆,你毒发前来寻我。”
阿尔兰骤然起身,玉臂轻舒,那一圈白骨鞭就随之落下,露出下面压出的红痕。
她勾唇一笑,“我可以救你出苦海。”
言罢,她转身离去,一抹袖中红纱飘然落地。
年恨血捡起那块红纱,只觉人去仍有暗香留,恰似方才榻前……美人颈上香。
“我?……无趣?”他喃喃自语。
……
传送阵法光芒消散,
阿尔兰整个人瞬间卸了力气,死鱼般往床上一趴。
低精力人群就是走一圈就累了哈。
[恭喜主人!炸鱼成功旗开得胜,年恨血好感度0]
?
“这有什么好贺喜的。”
[一开始咱们可是-99呢,下次他说不定就爱上主人了呢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