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兰心道,“我不打算走哦,我要先吸这个人的血。床太硬,不方便。”
[可是……统子我现在把床放哪都很突兀啊!!!]
阿尔兰眉头轻蹙,不满的推开男人,“你怎么没把我的床搬过来?”
年恨血:?
“你不知道鸟求欢都要搭巢吗?就这破石床,谁和你欢好?还不如那个客栈的榻呢,堂堂鬼医手里这么穷吗?”
年恨血笑的发抖,他挥手解开铁链,将人抱着走出这间暗室,来到他平时休憩的寝居。
寝居中的床倒是软乎很多。
阿尔兰趴在床上滚了几圈。
随后,这玉般的人儿两手轻轻搭在床头的横栏上,偏着头抵着软枕,单薄的脊背中间是一条清晰的脊骨,向下渐渐勾勒出诱人的曲线。
她侧过头,那双清澈的眼里带着笑意,轻声说道,“此等良辰,郎君是要先将我练成傀儡呢,还是先和我共度春宵呢?”
年恨血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。
即使自己趁着她在睡梦中时把她从混元宗偷来,用铁链困在密室,还说要把她做成傀儡,她都未曾出现惊恐之态。
当真是……有趣极了。
“姑娘如此殊色,能得一响贪欢,在下定是要……先将你练成傀儡了。越美的女人,越会玩弄人心,在下就这一颗心,可不敢被骗了去。”
年恨血寻来一盏瓷碗,提刀割开手臂皮肉,放了足足一碗血。
他大手一揽,将女人捞在怀里,捏着她的桃腮,将这一碗血都灌了进去。
炼制傀儡之术,最主要就是要给活人灌入自身精血七七四十九日,再配以毒丹侵蚀识海,最后让人彻底丧失意识,沦为任人驱使的本命傀儡。
毒丹他早有准备,但从未有人值得他割四十九日鲜血做成傀儡,如今终于遇到了。
阿尔兰两臂勉强撑在榻上,被迫喝了一碗麻油味的血,她几欲干哕,但是这人身上有魅魔的气息,血里又带着醉人的味,像是一碗奇怪的调制酒。
血腥玛丽?长岛冰茶?更像是单一的威士忌,总归有毒的不好喝。
喝的她有些晕乎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