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寻思,这邪修就是好哈,拿他当自助餐,人家也不吱声,看来改日死遁后游历修真界,自己还是得混混黑道。
“你不累吗?”阿尔兰缩在被子里闷闷问道,
年恨血回了神,笑声道,“我吃药了。”
阿尔兰:?
“你还需要吃药?没感觉出来你有病啊?什么神药效果这么好?”
年恨血放声大笑,眼睛眯成一条线,耐心为她解释道,“我吃了续灵丹恢复灵力,毕竟中途我是在炼制傀儡。”
阿尔兰完全没有感觉,不过也无所谓。
这个品阶的小世界,她一拳一个,能撼动她灵魂的人根本不存在。
酒足饭饱后她又有些困了,但是阿尔兰有点担心自己再沉睡过去。初来修真界,她的时差还没调好,很可能又是像被劫来时一样昏昏沉沉的。
忽而,一阵清脆铃铛声响起。
年恨血衣袍下的玉简一闪一闪发亮。
他抬手一挥,玉简从中飞出落到他的掌心,只闻熟悉的女声响起。
“鬼医哥哥,我来找你啦,怎么大门紧锁呢。你不在洞府吗?瑶瑶前几天病了,今日刚痊愈,特意做了你爱吃的梨花酥,我带了整整一盒呢!”
“对了悄悄告诉你哦,我已经是极品灵根了,你教我的法子太好用啦!我师姐还真把她的心头血给我了!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!”
玉简的光芒复而暗淡。
年恨血竟一时心里发慌,匆匆断开了和凌瑶瑶的通讯。
他突然有种仿佛被人扒开隐秘放在阳光下曝晒的感觉。
他下意识小心翼翼的看向枕边人,却刚好迎上女人那双平静的桃花眼,波光潋滟,似有情,却无情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想害我,我知道哦。”
不等他解释,阿尔兰直接戳破真相,手指点上男人的薄唇,“胭脂里也是你下的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