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竹眼底划过复杂的情绪,依旧是一本正经问道,“能不能不脱,只是将裤子……?”
他还没说完,阿尔兰就面不改色的继续笑,“不可以哦。”
葱指扯上男人腰间的衣带,轻轻一拽,随手扔在地上,眼尾挂着一抹狡黠。
“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她道。
陈竹喉咙滚了滚,最后当着女人的面,褪下了自己的麻布袍子,上身因此而赤裸,下身留了短衬裤,露出结实有力的大腿。
陈竹出身凡间商户,家财万贯,即使修了剑以后日子变得清苦,骨子里仍然有曾经的几分矜贵。
比如他的衣服向来不用净尘诀糊弄,每次都是他用皂角细细的搓洗,破了洞的地方他会扯一点衣角的料子,小心翼翼补上,下次洗衣服的时候更小心的搓。
如今这身麻布衣也不知道是本身就白,还是被他洗的发白。
脱干净后,他面带犹色的看着这张床榻,不敢踏出一步。
阿尔兰就安安静静的自上而下打量他的身材,反而将他看的不敢动。
胸膛高挺,如同山峦般起伏,精瘦的窄腰,几道疤痕蜿蜒至后背,恰如地龙隐入雾中。
不错……
可惜了,这人太有道德,只能给她当备用粮。
阿尔兰慢腾腾的往里挪了挪,用手拍了拍身侧的床榻,“不用紧张,这张床只有我躺过。楼宿雪根本就没进过这栋竹楼。”
陈竹微微睁大了眼睛,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说什么,“你们……”
女人勾唇一笑,“当然是在北域救的他了,魔域有魔修追杀,不够安全。但若是把他带回宗门,中间的时间都够他投胎了。”
陈竹似乎还想开口。
阿尔兰的食指点在他的唇上,略有些不耐烦道,“好了,保持安静,我要吃饭了。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,在拖延下去,万一我道侣回来就不好了。”
说完这话,阿尔兰给自己逗笑了,复趴在男人的腿上,指尖沿着皮肤肌理轻轻摩挲,寻到了那根血管。
牙尖刺破血管,细细品味。
陈竹感受到腿上的一阵刺痛,默默攥紧手指,看着那头泼墨般如瀑的头发,小心伸了伸手指,没有被发现后,他才大胆的用手指勾住了一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