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传送的位置在村口。
不远处就是一棵镇守村子的百年古树,树身粗壮,坑坑洼洼的纹理中爬满了血线,数不清的血线向上蔓延,直到每一根树枝的枝头。
干枯的树冠之处弥漫着血雾充当叶子,遇冷凝聚成血水,又从枝头向下滴落,被树根吸收,以此往复。
远远的望去,还以为是仙宫月老的姻缘线缠满了整棵树。
村子里曲折的泥土路已经被血水混成了红土,数不清的凡人倒在自家院子里被抽干了肉身,化作森森白骨。
仙门修士捂着嘴倒吸了口凉气,龇牙打颤道,“这血魔邪教真是太狠毒了,拿活人布阵,还设法吞噬修士,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,召唤上古时期的血魔吗?”
“哪来的血魔,就是一群修行修疯了的癫子。”
“快点走吧,他们每个据点都有一处阵眼设在凡人家中,根据先前传来的消息,此次阵眼应该是一对新婚夫妻的喜宴上。”
“找到阵眼,破坏掉,杀干净邪修,走人!”
众人气势汹汹的找到那处办喜宴的人家。
只见院子里摆了十桌酒席,桌上的菜面一点没动,偏偏座位上横七竖八倒着白骨。
“诸位道友,阵眼可以是这院内的任何一物,就连着桌上的席面都有可能。还望诸位耐心寻找。”
“仙盟的人跟我一起查院子,青云门的崔道友,你去探查北屋正堂如何?”
崔良玉是好说话的人,点了点头就提刀前去了。
“顾道友,您去东屋可好?”
顾长生冷哼一声,提剑就走。
他虽有脾气,但在正事上向来有分寸。
他二人走后,仙盟修士对红衣女修拱了拱手。
“素心圣手,您和令郎去西屋可好?那是这对夫妻的洞房,里面多是些新婚夫妻杂七杂八的物件,我们不懂,还望圣手您来好好查探了。”
阿尔兰点了点头,小娃娃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。
[他们不懂,我们就懂啦!主人没成过婚就有了统子我,哪里知道洞房的东西嘛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