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端起来抿了一口,熟悉的好滋味。
“傅先生。”她环顾了一下四周,嘴角微微弯起,“我上次在全洲饭店见您,回去之后被陆嘉和好一顿发作,您这次还把见面地点定在这里,若不是知道傅先生的为人,我都要觉得您不怀好意了。”
傅衍之端起茶杯,学着沈鸢的样子也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略有耳闻。”他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不过,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。沈小姐觉得呢?”
沈鸢与他对视了一瞬,然后笑了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她说。
两个人同时弯了弯嘴角,像两个心照不宣的共谋。
寒暄结束,沈鸢放下茶杯,用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。
“傅先生,我想问您一件事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那盆兰花,”沈鸢看着他,“是您送的吗?”
傅衍之没有否认。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?”沈鸢问,“那盆兰花草名贵异常,我在市面上没见过同品相的,您专程派人送到陆府,费了不少心思吧?”
傅衍之放下茶杯,靠在椅背上。
“补偿。”他说。
沈鸢挑眉:“补偿什么?”
“林薇薇手里的那个白瓷瓶。”傅衍之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里面的东西,原本是从我这里流出去的。”
沈鸢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她看着傅衍之,傅衍之也看着她。
两个人对视了几秒,沈鸢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