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的,又怕凶了会刺激到他。
明明是他的错,反而要自己来迁就他...就算是精神有问题也不能这样啊。
何况,医生说过,在不谈论魔法少女的时候,幕明还是很正...比较正常的。
她心里感慨真是奇怪,明明一个月前还压根不熟,这会儿他的事却能牵动自己的喜怒了。
其他在她名下的孩子,若是出现逃学的事情,她感觉自己虽然会忧心,但绝不会恼火,乃至于直接找上门来。
“我和同学们还不熟,这个朋友也不是我们学校的。”
金语暗道可惜,幕明并未在这个话题上说谎,不然就可以借机发作了。
可担忧紧随其后爬上来,不是同学,万一这朋友是鬼火小混混呢?
她赶紧确认道:
“不会是社会人士吧...”
金语看向连个容身的盒子都没有的名贵茶叶,她家里也常喝这款,所以知道价格。
这绝非幕明能消费得起的,甚至于,中产家庭想买一块都得掂量一下。
完全是奢侈品之列。
她忽然想到一种更可怕的可能...这茶饼可能不是送的,而是偷的...
幕明的社交圈很窄很窄,这是写进档案里的,他连初中的毕业典礼都旷了。
他年龄不到,还不能打工,正经单位不会收他,那他就更没渠道接触富裕人家了...
‘完了完了完了...他现在就逃学和坏人偷东西,以后该怎么办??’
不自觉间,金语手中的杯把已经被捏的凹陷下一块,眼睛也逐渐瞪起:
‘他怎么可以这样...自己该怎么导正他啊...’
“不是,是正经人家。”幕明回了句。
金语根本不信,她敢断定,幕明和他口中的正经人家相识顶多一个月,仅仅是一个月的相处时间,怎么可能送这么贵的礼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