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月月赶紧追问:“然后呢?”
姚盛俊撇撇嘴:“哪有什么然后。结果就是人家肯定猜到了,跑得比兔子还快!彻底躲干净,一次不沾村里边!”
“说白了,就是忘本!”
姚盛俊越说越气,声音也大了几分:
“从我们村里走出去的,根在这里,结果发达了、当了城里人,就看不起农村、看不起乡里乡亲。这么多年,从不联系、从不走动、从不帮忙。”
“还有杨村长,也为这个儿子感到心寒。”
王月月:“哦?怎么说?”
姚盛俊摇摇头,悄声说道:“以前有人闲聊问起他儿子,老村长每次都摇头、摆手,不愿多提,脸上全是失望。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父子俩关系早就淡了,老村长真是对这个儿子彻底寒心了。”
“白养这么一个儿子,读书读出去了,良心读没了。”
王月月确认一下:“那二十多年这么长时间,这期间他一次都没回来过吗?他的妻子孩子都没回来看过老村长?”
姚盛俊斩钉截铁:“一次都没有!
王月月附和道:“那可真是没良心。”
姚盛俊一听王月月认可了他的观点,立马压低声音补了一句:“听说他的岳父是公安局局长,他为了攀高枝,连自己爹都不要了——早就把户口迁到他岳父家,说白了,他就是入赘了,当了上门女婿。我们村里人啊,可最瞧不起这种人!.......”
王月月赶紧打断姚盛俊慷慨激昂的批判,她问道:“那杨伟丰和刘小敏认识吗?他们之间熟吗?”
姚盛俊眯起眼,回忆起来:“认识,村里谁能不认识刘老师呢!她温柔漂亮,皮肤白白嫩嫩的,身材那个好啊!村里人看到她,好些人都走不动路。可她从不跟男的村民们多话,对杨伟丰也一样,并不因为他也是老师,高看他一眼,而且,我觉得刘老师好像挺讨厌他的,对他比对其他人还更很冷淡。”
“还是刘老师会看人,我也觉得杨伟丰那副假模假式的笑脸,虚伪的让人反胃。他对村里人从来不打招呼,对刘小敏却格外殷勤,还买点城里的点心什么的给她家送去,可刘老师好像连正眼都懒得给他一个。”
“那人啊,真是狗眼看人低……”
慢慢的不少村民也自发的加入了对杨伟丰的批判。
……
字字句句,都是村民最朴素、最真实的私下评价。
鲁大康和王月月都插不上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