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德旺撇撇嘴:“她死了。”
夏明手里的笔顿住了:“死了?什么时候的事?怎么死的?”
孙德旺嘬了一口烟:“病死了呗,听说得了什么急性脑炎。要算年龄的话刘艳芳今年也该有50来岁了,老太婆了。”
陆燐眯起眼睛,追问道:“什么时候死的?她是病死在家里的,还是去了医院?”
孙德旺想了想,说:“死了一些年了!死在我们安置房那片区的诊所里的。”
陆燐想了想又问道:“那孙村长除了刘艳芳,还有其他的情人吗?”
孙德旺摇摇头:“应该没了吧!”
两个最有嫌疑的人,一个是刘艳芳的丈夫,一个是刘艳芳本人,竟然都在这条线索上断了——一个死于车祸,一个病死在诊所。陆燐颇为无奈。最后他打算再问最后一个问题:“孙大爷,你和李大爷,也就是家里开小卖店的那个李永傅,关系不好吗?”
孙德旺一听这话,一头雾水:“李永傅?我们没有过节啊……你们问他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