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倒是有,就是粮票太金贵了。
吴江说他一个月三十斤粮票不够吃。
这几个月她好不容易从自己口粮抠出二十斤粮票,她舍不得乱花。
男人看她一眼,一脸好笑,摇摇头走了。
吃饭的人看到他就笑着打招呼:“赵副科,这么晚了才来吃饭。”
“对啊,刚从市里开完会。”
顾清之惊讶。
这个男人看上去最多比吴江个大三四岁。
竟然是副科长啊?
不一会儿,男人一手一个饭盒走过来,放下饭盒,转头出了门。
顾清之盯着饭盒发怔。
一个卤鸡腿,一颗卤蛋,还有一大勺蒸水蛋,一块鱼肉,还有一份炒菜。
满满的一饭盒菜,米饭几乎看不见,被压在底下了。
这得多少钱啊?
剧团伙食一般,一周也就见两次肉菜,如果去下乡演出,乡里招待就有肉吃,但也不过如此。
她忍不住眼圈红了。
好久好久没有人对她这么好了。
怔愣间,一抹黑影罩住她。
瓶子上溢着水珠的橘子汽水出现在她面前。
瞧着就解渴。
“冰镇的,好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