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花捂着脸,没吭声,只定定地看着来人。
顾清之急了,推门冲出去,挡在樊花面前。
“你凭什么打人?”
“跟你没关系,让开。”
女人将顾清之推开,指着樊花的鼻子就骂。
“残花败柳的货色还想逼我儿子结婚?想啥呢?”
你以前那些破事在这县里谁不知道?我儿子看你可怜,照顾你这么些年,给你吃好的穿好的,就连这房子都是我儿子给你赁的,否则你不睡大街去了?
你倒好,不知恩图报就算了,还敢用你和野男人搞出的野种来纠缠我儿子?得了失心疯了吧你!”
顾清之听出来了。
这女人是陆哥的妈妈!
顾清之想上前理论,被樊花一把拽到身后。
“你别管。”
其他两户人被吵醒了,这种事一向是最佳下饭菜。
一个个都不睡觉了,趴窗户上听八卦。
樊花盯着陆妈。
一字一句说:“阿姨,我用我的命保证,孩子是陆建兵的。”
陆妈妈冷笑。
“你这种女人,今天和这个男人喝酒,明天和另一个男人搂搂抱抱,谁知道你肚子里揣着谁的野种?
我看在建兵面子上,给你个机会,你立马打掉这个野种,我可以好心给你一笔钱。否则,趁早滚蛋!”
太欺负人了!
顾清之实在听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