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花轻哼一声:“反正,告一个也是告,告两个也是告!而且,必须一告命中,不能他们有翻身的余地!”
顾清之不懂这些,但听起来很严重。
难道樊师姐对自己的未来不安,所以留了一手?
但是,樊花师姐是歌舞厅的主要管理人员,如果歌舞厅有问题,樊花师姐是不是自己也脱不了干系。
顾清之想到陆建军和他妈那个凶悍跋扈的样子,还有今天派来两个男赶人,万一陆建军知道有这个东西在樊花手里,他会不会狗急跳墙?
樊花师姐会不会有危险?
顾清之怕她冲动。
“师姐,这事不可轻举妄动啊,一会律师来了,咱们问问。”
樊花不置可否。
楼道里传来脚步声和周颖的说话声。
顾清之拉开门。
周颖笑吟吟,“清之,这位就是曹律师。他可是我们县法律顾问处的大律师呢。”
顾清之忙将人迎进来。
倒了杯热水递过去:“曹律师,请喝水。”
曹律师接过,将水杯放在桌子上,从公文包里掏出笔记本和笔。
“我晚点还有会,我先了解下你们的情况。”
曹律师认真地边听边记录,听完三人对刘俊宏事情的叙述后合上笔记本。
“我先帮你们分析下眼下情况,但你们听了别激动。”
顾清之点头:“放心,我们知道您是为我们好。”
周颖和樊花认真点头。
“没有生物物证、没有遗留伤痕,这是陈年旧案最大死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