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律师点头:“这个说不定能查到,还有那个救你的路人能找到也是个好证据。另外,他威胁过你,或为了封口给过你什么好处和承诺的证据,也是可以的。”
樊花无奈:“他是许诺过我,但前提条件是打掉孩子,我知道他在哄骗我,自然不答应,离开剧团后,我们没有再见面了。”
曹律师见三个女同志情绪都很沉重,安慰她们:“我们可以一步步来。你们说的两位之前离开的女同志,想办法找一找,有证词总好过没有。告的人多了,相关部门不会不重视。”
“另外,当年在医院的伤口处理记录,我以律师身份去试试,看让不让我查。”
顾清之仔细想了想律师刚才说的每一条。
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脑海中形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