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花不能呆在泾阳县了,陆建军一定到处在找她。我也不敢回去,怕陆建军盯上我,暴露樊花的住地。”
“天啊,你这脸和胳膊被蚊子钉满了包。”
看得顾清之有些心疼。
陈伟嘿嘿笑:“没事,男人嘛,吸点血怕啥。想当初,我下乡时经常被咬,习惯了。”
顾清之叹气:“师姐说你受伤了?伤怎样了?”
“没事。几棍子,没有伤筋动骨。”
顾清之想了想,“你等一下,我叫樊师姐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
顾清之打了一壶热水,赶紧跑回房间。
樊花已经洗漱好了,接过热水壶在盛有半杯凉白开的陶瓷缸里加了开水。
顾清之低声说:“师姐。陈哥在外面蹲了一晚。”
樊花吃惊:“啊?真的?”
“嗯,刚才他被警卫发现了,差点抓起来。我看他可怜兮兮的。”
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樊花心急如焚地冲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