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府就好比吸血虫,趴在400万民众身上吸血,400万人当牛做马供养地府,然后化作一堆枯骨。
这州长当的,还他妈不如狗!
“阁下,我不会签这个字的,我也不敢签,来,枪给你,杀了我吧。”伊森摆烂了,解下手枪扔在了王阳面前,身体往后无力的一仰,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。
王阳一阵错愕,扭头征询身旁沉默的李二虎的意见。
我这条件很过分吗?
李二虎耸耸肩,两手一摊努了努嘴,意思是:你这哪里是过分啊,简直是挖别人命根子,瞧把这孩子给逼得,命都不想要了,好歹画点大饼啥的啊。
王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陷入沉思,他的肤色,语言,文化,注定了地府无法走到台前,只能幕后掌控,看来是要给马儿吃点草它才能跑起来。
半分钟后,王阳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这样吧,我退一步,三座矿必须给我,算作联合开发,州政府只享有分红权,每年……百分之二十用于政府运转,改善民生。”
“30%。”伊森内心总算松了一口气,鼓起最后的勇气直视王阳,一口咬定,“我还要政府的权力,真正属于我的权力。”
“伙计,别太过分,你要知道这可是我老大有史以来第一次让步,你应该感到庆幸。”李二虎捧梗再次上线。
伊森不为所动,紧咬牙关,梗着脖子,一副要打要杀认命的姿态。
王阳嗤笑一声,身体前倾,带着冰冷的压迫感拿起桌面的手枪在手里把玩,嘴唇微张,“当真不怕死?”
伊森咽了咽唾沫,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细小汗珠,死死咬住后槽牙,强行顶住压力正面反驳,“阁下,枪杆子里出政权,军队让给你控制,您还在担心什么?”
“我祖辈都生长于这片土地,我需要有自主的行政权,我需要改变家乡的面貌,需要发出属于我的声音!”
“你掌军,我行政,我们是合作伙伴,我有参与感,我不会背叛,否则,时间一久,我无非是下一个“埃玛德”而已。”
说完这番话,伊森脸上那抹“上战场”一般的紧绷才松懈下来,他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,大口喘着粗气,不知何时,后背早已一片冰凉。
他靠在椅背上闭着双眼,无力的等待王阳的最终宣判!
“当啷,当啷……”王阳死死盯着他布满细汗的脸,五根手指有节奏的在桌面敲打,王阳有些拿不稳这家伙是真不怕死,还是在赌?
还是说以退为进,又或是另一种“坦白式隐忍?”
手指敲在桌面就如同巨锤一般敲在伊森的心脏,心跳加速,每一秒钟都如同烈火焚身的煎熬,但他不能退,否则这个民族和地区就彻底完了。
“好吧,我同意了,每个拼尽全力争取自身利益的人都值得敬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