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简单单一句话，直接击溃了赵斌紧绷许久的防线。
“老大，我不辛苦……为了兄弟们，再苦再累我都扛得住。”
王阳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转头看向围过来的一众弟兄，掏出几包香烟挨个分发，“丽姐，你也辛苦了。”
郑丽露出一抹疲惫的笑容摆了摆手。
“老孙，这段时间帮我分担了不少，来，我给你点烟。”
“老，老大，我来，我给你点。”
“老周，老钱，你们在沙特方向的牵制作战，干得很不错。”
“还有在场的各位兄弟，大家全都辛苦了！”
王阳一边说着，一边给众人递烟，点上火，有的拍一拍肩头，有的用力捶一下胸膛，有的给一个结实的拥抱。
没有华丽的话语，全是男人之间最朴素的信任与情谊。
只是王阳在很多年以后，这样纯粹的兄弟情义和感觉，他再也没有找到过！
次日天亮。
赵斌捧着一份文件走进王阳的办公室，脸色沉重得如同参加葬礼。
“老大，这是最新汇总出来的损失报告。”
王阳伸出的手顿在半空，迟迟没有去接，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香烟点燃，烟头火星明灭闪烁，十多秒过后，才缓缓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文件。
报告上，维尔兰本地军队，在导弹打击与后续地面攻防作战当中，合计死伤超过七千人。
王阳神色平淡，这些损失，于他而言，无非就是一笔抚恤金的问题。
在这个地方，人命不值钱！
“嗯哼……”
可当目光落到地府成员伤亡那几行文字上时，王阳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几声压抑痛苦的闷哼。
报告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