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老头子,又是什么来历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简直就是一群刁民!”
而在韩平散了烟谢过左邻右舍的时候,三个圈的车开到了县道上,才停下来,保镖下车去看车子,心疼的不行。
车身上被锄头敲的,石头砸的,到处都是划痕,后视镜掉了一个,窗户四块都被砸破了,车标硬是被钩笆子钩掉了一个圈。
高领毛衣气的想报警,却被姓许的老头劝下了:“报了警也说不清楚。”
“人家一口咬定是咱们先来找事,说不定还指咱们是偷狗的,难道还能都抓回去?”
“……”
“好容易下来一趟,难道就这么着了不成?”
高领毛衣也气,如今想在乡下找个手里有真手艺的,已经越来越难了。
真有的,也精明。
之前在迟家村,那也是靠砸钱,把一个学戏的晚辈给说服了,这才交出了这手活。
但那个晚辈当天晚上就被家里大人打断了腿,然后拉了两拖拉机的人跑去县城酒店里堵她们,你拿着合同跟他们说事,人家根本就不认,还好他们走的够快。
她们这回也是提前做了调查,想着这家传人是个小年轻,家里又没有大人了,或许能够说得通。
却没想到,这次连真活是啥样都没见着,便吃了个亏。
“现在不比前几年,闹祟多了,手艺就值钱。”
许姓老头子摇了摇头,叹道:“以后啊,这个买卖要少做了。”
“这次你倒也不用亏得慌,其实家里老头子答应你下来,也没指着你真能找见多少。”
“这趟出来,不仅得了迟家村的手艺,还收了几个老物件,算起来已经是大功一件了。”
“只要成功把它们带回去,老头子肯定会拍着大腿说你干的漂亮,还气个什么气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