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壮的与细犬咬了骨头,立时窜回里屋去了,两只都有点兴奋的样子。
只有斗鸡眼的那只,先把骨头放一边,走过来讨好的蹭了蹭韩平手掌,然后才低头捡起了骨头,慢慢悠悠的回了里屋。
“这狗……”
韩平差一点没忍住,把手里这块扔给它。
这种狗子,很精啊……
……要不还是看看它的能力,然后把这块骨头喂给它?
……
“南洋老坟,黑色雕像,将军法……”
打发了狗子,他缓缓回想着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,韩平隐隐有些发现了什么联系的感觉,但却一时说不清楚。
第二天一早起来,韩平第一件事便是去供案前给泥狗子上香,细细的打量,只见三只泥狗子仰头翘首的蹲在那里。
总感觉这三只比之从前,似乎都有了几分满意的神色,而且个头也隐隐大了一圈。
当然,这只是一扫而过给人的感觉。
若真是仔细的盯着泥狗子去打量,计算,便会发现其实还跟请回来的时候一样大小。
韩平也不会那么做,因为老实爹生前交待过,供奉,无论是灶王菩萨还是别的,都忌讳这种细细的打量。
他只是心里确定,这三只狗子肯定都比之前厉害了,下一次花子鬼登门,就算它们三个现在还做不到全胜,但想必也是可以稳稳的保护自己的?当然,现在自己的想法也已经很简单了,只求这一次破日,在泥狗子不减少的情况下安稳渡过就可以。
至于其他的表现,那就是等熬过了这一坎之后的事了。
边想着,边看了一眼黄历,心里的压力又大了不少,最后这几天要加把劲儿了。
当务至极,还是要去殡仪馆好好的提升一下本事,能涨到哪到哪。
上完了香,便是念咒,而后搬出了跤袋练习着,等到哨子妈送了早饭过来,还没吃几口,便见小卖铺家的小丫头又上门来了:“叔爷丫,县里又有电话过来啦!”
韩平笑道:“铃铃要不要一起吃饭?打电话的人说没说是谁?”
“不吃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