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那个瘦的,抬手给了他一巴掌:“什么打几个眼?没到伤人命的时候呢!”
“就朝屋子里放一枪,吓唬吓唬他得了。”
“咱俩来这趟,就是为了让他知道知道,有些生意能做,有些生意,他有本事做,也没有那个命拿钱。”
“……”
胖子道:“就放空枪啊,哥?不过瘾啊!”
瘦子道:“那最多看他出不出屋,要是出屋,就往他腿上干,干瘸了他,干废了他都行,但咱不是奔着要人命来的。”
“所以,不许瞄脑袋打,懂不?”
“……”
胖子无奈答应:“唉,行吧!”
多少有点不情不愿,感觉有点不过瘾。
不过抱起了猎枪,便也有些迫不及待似的,抱了土雷子就要上,倒是那个瘦的,并不着急,先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,各种保命的符坠木雕啥的都在,这才放心的跟上了,给高家人办事,该有的小心还是小的,谁让她们家的对手,也多是行当里的人呢?
但话说回来,没个蛋用,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啥大师之类的,一喷子下去,身上也全是眼。
……
此时的屋里,韩平躺在了堂屋的大床上,不敢闭上眼睛,只听着外面的风刮的越来越凶了,吹得窗棱呼啦啦作响。
一股股阴森气息从外面铺天盖地的浸来,直冲人的孔窍。
无形中,还以为回到了冬天。
“花子鬼还没登门,阴气便已铺天盖地,这群狗东西,果然越来越凶了……”
韩平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,忙默默念诵将军咒,抵挡这邪气。
但之前对付别的东西无往而不利的将军咒,如今仿佛也失去了效果,只能够诞生些许的雷音暖意,驱逐自己快要被阴气冻僵的手脚。
对外面那无孔不入逼压过来的阴气,却没有半分可以抵挡的作用。
“当当当……”